尹辣辣

勿扰真人,谢谢。

【巍澜衍生/晏新】回路 三

 @溺爱超人 

更新了!dbq就算再不要脸如斯溺太本人来催的时候我还是要爬起来把文搞完的

回路 一

回路 二

CP:樊伟 / 牧歌,陈寻 / 林一  (彭于晏/林更新衍生)

分级:没有车

WARNING:勿上升真人 勿传出LOF 勿转载 感谢

两对的设定都来自溺太的视频。巍澜衍生&晏新 Crossover!

两对都是不拆不逆。

冷酷无情牧歌酱(喂)

在离开家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牧歌的文章里都从不提及爱情。这其中的角色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知心的朋友,有 恩重如山的师长,但在爱情这方面就仿佛哑巴,甚至连个暗恋对象都没有。

导师曾经指点过他,觉得人物塑造方面略显干瘪,影响剧情推进。牧歌虚心领教但坚决不改:“只被爱情主宰的人是可悲的疯狂的。”

他避重就轻,但答案让人无法反驳。毕竟这话混杂着心酸的人生经历。

其实牧歌也不觉得自己的剧本有多独一无二,何谈文学造诣。他不过赢下国内一个冷门影展的偏门剧本小奖——并没去现场领奖,换言之给脸不要脸,也有业内不高兴。一年一度的FIRST电影节他也因为学校补课未能成行,又错失和国内机构合作的大好机会。他曾经慰藉自己这也许是他作为文人孤芳自赏不甘与世俗搅和的酸臭,但这个借口明显不能解释所有问题。

有人找上门要签合同的时候他也有预感。故事自然开始跌宕起伏。控制故事的发展本就是他的职业,只是当年他情难自已,让车开上了错误的轨道。

这回他又一次松开了手,任由事态发展。

牧歌垂眼,手指探出,最后还是缓缓撤回。他转开目光,在门口的玻璃上瞥到林一的脸。


樊伟慌慌张张撞开病房门出来,正好碰到送林一和陈寻下楼的牧歌。他套着病号服,因此整张脸都无可避免地体现出一股惨白的虚弱。常年熬夜写作积攒出的青灰依旧沉郁在眼下,因而使得两者之间不恰当的般配。

暮色渐深,走廊上人数见少。左左应该是去吃饭了,剩下他们正面对峙。牧歌双手抱臂靠着房门正对的墙壁,也保持沉默。樊伟纵使有一万句话要说现在也只感觉胃被打了一拳,最后只嗫喏:“今天早上...”

“没事。”牧歌有气无力地笑笑。“林一都和我说了。他这个人容易冲动,你别生气。”

服软的话被牧歌抢在前头——一如既往,于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小少爷挫败地捏捏鼻梁,给人让出进房间的道:“他...男朋友来了?”

他终究是不会完全放心或死心。牧歌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只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沉到林一站到房间里来跳二人转都不会转圜:“林一是我学弟。他男朋友叫陈寻,你应该知道的。和你是同行。”

“陈寻?”有人瞪大了眼睛。“他来干什么?”

陈寻和樊伟算不上是同行。樊家家大业大,但重心毕竟不在娱乐上。假若樊伟有任何的行当,那个行当应该叫“富二代”而不是什么影视公司。而陈寻则刚刚进入这个行业不久。

牧歌没吭声。他将被子随手铺好,披上自己的外套,再拿起地上的包。樊伟心里慌得厉害全摆在脸上,却不敢问他要做什么也没有打扰他,站在墙边一根落地灯似的也没了声响。他想小少爷难道这么多年真转性了?却又忍不住去招惹他。

“还没吃吧?”

“啊?”

“别愣着了,走啊。”



“我和陈寻不太熟。”牧歌托着一块腌红肠披萨,姿势在水泄不通的快餐店里颇为优雅。他和这家店的店员因为一篇纽大的论文结缘,从此成了常客。但相比之下樊伟显然饿了一天饥肠辘辘,红油甚至蹭上他价值不知几何但反正天文数字的衬衣。“但因为林一,也算是认识。”

披萨烫得樊伟说不出话,但是至少这个时候他的味觉至少还属于他。“你怎么认识林一的?”

“工作。”牧歌把餐巾纸垫到他面前,分神给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又有点发愁。“都是华人,熟悉起来很快。”

“然后就来了纽约?”

“学校的项目。当年那个意大利的项目我没去成,后面导师给我推了这个。拿两个学校的研究生学位。”

樊伟哦的声音略微小了。“我听说你拿了奖?”

“一个小奖而已。这个时候才拿到...挺不好意思的。”

“哦,还有,然后你和林一...就住到一起去了?”樊伟坐起身来。他狼吞虎咽地解决了面前的所有垃圾食品,目光灼灼地盯着牧歌。牧歌看着他,在此时此刻才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他认识的樊伟。

于是他转开头,把目光递给狭窄人行道上的水洼。

那是“你的问题实在太多了”的意思。牧歌是不会说清楚的,因为他本身性格就温吞,不喜欢说太重的话,樊伟知道。原本他忽略了那些细节,但现在小少爷再不能这样做了。他趴在自个儿的臂弯里,眼睛直直盯着牧歌。牧歌换了一副新的框架眼镜,牧歌修短了他曾看不顺眼的头发,牧歌变了很多。

也许是实在不像和他如此纠缠不清,但最后编剧还是解释清楚:“他帮了我很多忙。”

樊伟也知道这点,但他依旧意难平。他只想从牧歌嘴里确认这一点,但这话从牧歌嘴里说出来只能让他更痛苦,和这个病弱而细瘦的人结合在一起,让他再度想起很多、很多事情。

很久之前他和牧歌在同一所中学读书,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为了小孩子好,两个人每天早上都带着加餐去上学。那通常是一个面包,一点水果,还有纯牛奶——樊家不至于小气到两个孩子用不同的待遇。面包是这些小餐点当中最好吃的,里面团着的肉松对小孩子而言很有吸引力。小少爷那时候就很会欺负人,尤其喜欢欺负牧歌。日复一日的课间,他总是问他——其实几乎是命令,因为牧歌根本不会反抗。樊伟问他:“你把你的面包给我一半好不好?”

于是牧歌就会给他。

就像此时此刻,他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就会脊背发凉。那是微小的自私行为,甚至算不上错误。只是他逐渐养成习惯;樊伟拿走的面包,还有他拿走的其他东西,日久天长地积攒起来就突然化作他还不起的罪恶和内疚。好像牧歌一贯的病弱是由他拿走的半个面包一手造成的,好像他在美国四处游走的生活也是他樊伟导致的。

牧歌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但他依旧没有说什么。樊伟挣扎着,步伐不自觉地跟随着他。这种宽容的姿态让他几乎无地自容:牧歌一句重话都没有对他说。没有不满和埋怨,也没有此生不复相见的毒誓。但那也同时让他感到恐惧。

也许是太困了,他昏昏沉沉地跟着牧歌进了家希尔顿。牧歌拿自己的证件给他开了间房,最后把房卡塞进他的掌心。樊伟只觉得视线模糊,饱腹的满足感和时差让睡衣无法阻挡。樊伟有些不死心,他借着不清醒的意识捏住牧歌的手腕,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了。有什么东西出了差错呢?

“陈寻为什么要来找你?”

牧歌抽出手,犹豫了片刻还是安抚般摸了摸他的手臂外侧。在他留给樊伟一个不带任何留恋的背影之前,他说:“你先好好休息。”



“我也不知道樊伟为什么想打我两下。这个你得问他——不过我没让他打着,我怎么可能让他打着?陈寻,告诉他我原来校拳击比赛头名的成绩,我把谁都安排得稳稳当当。”

“是是,第一呢。”

牧歌觉得就算不是第一,陈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揭他的面皮。

另外,陈寻的来意由林一叽叽喳喳的重复说清楚。在他重复了几百次晚上不回家之后,陈寻才稍稍有些好笑地把奶茶递到林一手里,问牧歌他的想法。樊伟给的价位肯定不会太低,那他只能给出个略有溢价的合同,再加上新锐导演的许诺——他急着立稳脚跟,中美合拍的电影失败的结果太多,他想从一个好剧本开始另辟蹊径。

林一吸了一口黑珍珠,眼珠子在两个人当中转来转去:“你还想什么呢?要是樊伟那边不好解释,我给你当说客。”

“这事情哪有那么简单。”陈寻看林一是一丝不苟的油头就没想上手去揉他脑袋,“你有时间就想想,不急的吧?”

牧歌摇摇头。”急倒是不急。”他先前从左左那里留了资料来看,胡乱塞在单肩包里,现眼前脑海里还是晕晕乎乎的一团浆糊,靠本能做事。

“卖我一个面子。”林一脸上的表情委屈巴巴,在他面前演戏。牧歌都感觉林一屁股后面有尾巴在摇,见色忘友的本性暴露无遗。在他们三个人当中唯有林一是真正的小祖宗,怠慢不得,不然就吵得要死。

“那行,你帮我带左左回酒店行吗?一个人我有点担心。正好,你也给我们落个清净,我和陈寻谈谈。”

林一对左左是没有什么偏见的,他笑嘻嘻地站起身来又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主意:“陈寻,我和大明星出去你不吃醋吗?”

“我哪敢吃醋!”

林一又转向牧歌,佯装一脸严肃:“朋友妻不可欺,知道吗。”

在牧歌说话之前,他便一溜烟地向左左小跑过去。牧歌哭笑不得,陈寻倒直接乐出了声。当真是个百分百的活宝。

“他一直这样吗?”

林一的过去牧歌不太了解。他总是轮活在现在的小太阳,无穷无尽地散发光与热,过去是什么样子的似乎没有人好奇。但牧歌大概知道,陈寻是林一所有、所有的过去。男孩能在高中出柜也不是就为了陈寻自诩英雄,一骑红尘妃子笑似的。

“大多数时候是这样。”陈寻仔仔细细盯着他走廊那头逐渐消失的背影,这才转过身来。“你想听八卦,林一可能比我更会说。说吧,有什么事?”

牧歌想林一大概喜欢的就是这么一个柔中带刚的人,和林一自个儿有点像。他十指交叉放在膝上随着思路无意识地点着。“他在我总不好意思和你认真说。我不太懂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情,但总归认真些不掺杂情感来得好。是这样的吗?买卖不成仁义在。”

陈寻有些意外。他点了点头,但似乎被牧歌这么一出呛得说不上来。“我以为你只是觉得他吵呢——既然这样。”

他大概与牧歌说了说计划与想法,倒真的是头头是道,与樊伟那边提出来的方案有过之而无不及。牧歌心里正暗自感叹他说话逻辑之清晰,却在陈寻突然提起樊伟名字时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当然,要是樊伟那边你不好接触,我可以替你去说。听你的说法他们来的也比较突然,你拒绝也是无妨,这种事情发生得多了。我知道你也有些不方便。”

“樊伟...你不需要担心。”牧歌抬颚,对面病房的门依旧紧闭,而他依旧压低了声音,仿佛会惊扰谁的梦境。

编剧有些自嘲地笑笑:“我说了,生意的事情就是生意,倘若能对得起剧本,我也没有什么意见的。”

陈寻失笑,手指微微握紧了双掌间的美冰。生意的事情谈完,他更想以朋友的身份与牧歌说说话。原本林一一直住单身公寓,牧歌的到来于陈寻而言一开始也是个变数。他听得林一心疼牧歌听得他都有三分嫉妒,却发现眼前人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脆弱悲惨,反而温和坚定。这惹得他很好奇,但张口又是斯文的客套话。

“谢谢你照顾林一。”

“该是我谢你放心吧。”牧歌放松下肩膀靠在座椅上,却直接敞开了话题。“有什么事,不如直说,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真的?牧歌,总感觉林一说的你和现在的你也太不一样了。”

“我想也是。总是要变的。好像只有林一没变。”

“不是的。人总是变了又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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