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辣辣

勿扰真人,谢谢。

无言以对(超霆一发完)

无言以对


CP- 项允超/陈霆

      

备注: 

    OOC严重警告,有私设。

    大概是少年相逢,看着彼此成长成霸道总裁/大佬,其实对方怎么样都爱就是没吭声不承认的样子。

    这篇已经发过一次,修改一下又丢上来,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差别【喂

 

    莫名其妙的一发完。贵圈真乱系列【喂

    解释在文后,可能有后续。

 


正文分隔——————————————————



     彼时他们两个还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喂,阿霆,起来了。”

      耳边的声音起先是模糊的,陈霆揉揉眼睛拼命眨眨眼才完全清醒过来。项允超抱着胳膊坐在他右侧,面上已是忍不住,看着人一副傻愣愣的样子笑出声来。

      “项允超你怎么不叫我噢?!”陈霆望着四周空空荡荡的教室傻了眼,“教授要说我的!”

      “哟,没想到混黑的霆哥也会怕教授骂啊。”他直接搂上人肩膀:“不会怎么样的啦…你是教授心尖上的优等生,港大校草,有谁会舍得骂你。”放在肩上的手轻拍两下,抓起靠背上的外套向门口走去。“去吃饭,饿死我了。”

      陈霆摊开笔记本,懊丧的指尖还没碰到纸张表面,熟悉的字迹,一行行的笔记便惊住了梦会周公的好学生。

    “阿超?这是你帮我抄的?”陈霆起身对着那人的背影,挥了挥手里的笔记本。

    他背影倒是潇洒,脚步未有丝毫停顿。“算是还了你帮我作弊的情分。”项允超走到教室门口回眸看着将本子抱在胸口的人,“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吃去了。”

    “来了。”阿霆将本子抱得更紧,步子迈大,追上眼前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干净身影。

    “谢谢你。”

    “我吃河粉,你请客吧。”项家公子如此回复。

    夕阳下两个人的背影浪漫地拉长,时不时交错一处,看起来很亲昵。都不说话,只是沉默着望向远处,偶尔视线心有灵犀般重叠。

 

 

 

    人生是没有剧本这种东西的,可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路应该怎么走。

    陈霆耐心地看着面前那个被打得遍体凌伤的男子,脸上的笑容不耐心比狠厉还多些。手里的烟头坠地,运动鞋踩灭最后一丝光火,让他的双眼彻底深沉。“你快点说,我就不折了你右手。”鞋尖从烟灰上提起,踩在右手腕上。

    地上的人爬过去抓住他的裤腿声音发抖,“霆哥,真的没有了。我只吞了这么多钱。”

    陈霆蹲下去,笑着掐掐他腮帮子,“我没这么多时间和你耗。”起身狠狠的一脚将人踢开,额头上又多了个见红的新鲜伤口。他从怀里掏出匕首抵在他喉咙上,低声在他耳边下达最后通牒:“我再给你三天。连本带利,不然就是你这条狗命。”

    将丧家之犬的人撇在一边,他用裤子蹭了蹭匕首上的血,跌跌撞撞地向巷口走去——单枪匹马总要有点小损伤,不过对于阿霆来说总算不了什么。他径直向着巷口一明一暗的那点小火光走去。

    “借个火。”项允超只觉得面前人的唇角都要提到耳根,蹙眉把烟塞进人嘴里,呛得他连咳嗽。

    “这种事情你还是少做为好。”他把人架到肩膀上,扶着人走出巷子。“受伤还逞强。”

    “没办法的事啦。”陈霆又抽了口,半根烟丢在地上。“去喝酒?毕业后也几个月没见了。”

    “去什么夜店,先给你找个地方包扎下。”他皱眉,这人身上血腥味重了点,冲鼻。

    “嫌弃啦?”陈霆作出一副受伤模样要甩开他的手,项允超加大力度把人锁在自已左肩。

    “别动。”

 

 

 

    人总是需要成长,不会总是那副毛头小子的样子。

    项允杰给他们家捅了个多大的窟窿,现在总算是清楚了。项允超对着桌上一打报表上惊人的亏空数字几乎束手无策。手指在光滑桌面上划过,磨蹭几下还是拿过手机拨通那人电话。

    “我找你们霆哥。嗯,你就说是他的一个…同学。”

    “他会接的。”

    指尖轻敲六十下,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他声音,只是声线都冷硬不少还微微沙哑,项允超微微发愣。

    “你感冒了?”

    “噗。”那人笑得无声,他都几乎能在心底勾画出那幅场景:一个百分百的露出牙齿的笑容。像兔子。

    “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那人没回答问题,止了笑,好歹露出些正色。

    “没事儿就不能打电话啊。”掌心敷上疲惫的双眼,缓缓揉动,心里那根弦不知为何松弛了不少。

    那头的人低笑一声,“以后来港找我啊。”

    “我自然知道了…到时候大佬不要翻脸不认人。”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看着海峡那头的香港,一座夜晚星光灿烂的城市里面,住着陈霆。

    “项允超?”

    “嗯?”灯火辉煌里他没听见刚刚那人的低语。“刚刚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大佬的语气平淡得惊人,项允超也不好多加追问。

    “不说了。”那头的人话也干脆,匆匆多聊了几句便要处理手头上的事情。项允超挂了电话,回头又看见那山般的文件,却好像也没那么可怖。

    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好抱怨。他坐回桌边,打开电脑写起文件来。

    桌面上有两个人穿长袍戴学士帽,笑得正甜。

 

 

 

    “我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来次香港,霆哥就请我吃河粉哦。”项允超严肃惯了的脸上露出几分熟悉的流氓神色来,陈霆撇撇嘴叫老板娘过来再加上两块鸡蛋。身后跟了小弟和助手,偷偷盯着彼此的老大欲言又止,大概是不相信自家头儿居然还能对人露出这样亲切的模样,千载难逢。

    阿霆举起手边的啤酒罐喝了一口,熟悉的廉价麦芽香味在唇舌尖悄悄蔓延。坐在对面大口吃面的人看他一副陶醉的样子遂举起易拉罐敲敲那人半空的啤酒瓶,一饮而尽。

    “两年多没见面,干杯。”

    大佬眨眨眼没说话,才意识到时间过了这么久。右手的烟头随风明明暗暗,最后终于还是熄了,顿觉得没趣将烟头抛到旁边。“项家都还好?”

    那人脸上的笑僵了半瞬随后恢复如常:“好得很。大佬的日子还好?”

    “别叫我大佬,还不够格。”语气倒是冷硬。惹得商场上战无不胜舌灿莲花的他进退两难一时间居然无言,眸子垂下来望着对面把自己裹在黑夹克里的人。

    也许是终于发现情形尴尬,阿霆笑笑把热腾腾的鸡蛋倒进人碗里。“好啦…开玩笑的。”

    “我看大佬那样子是要杀我灭口。”

    阿霆总算不再抵触这个称呼,笑着接过人的话茬,“那好啊,我用刀好不好?”

    他的筷子夸张地戳进碗里溅起汤汁,“陈霆你舍得啊?”末了还记得加上一句,“你心真黑。”

    对面人的眼睛暗了暗,“舍不得。”

    又是一次被人噎得说不出话。项允超自觉没趣地闭上嘴吃粉,却觉得碗里的东西好像都失了滋味。他的眼神一分不少的落在那人身上,好像要补上错失的东西,补上那些让他陌生的改变。

 

 

 

    陈霆觉得自己真是落魄极了。明哥下手不轻落了一身伤口不言,在大雨里跑了那么久,居然连个自己信任的安身之处都找不到。他身上裹着过大的夹克衫,脚步慌乱,居然跑回当年他和项允超住过的出租房楼下。微微颔首,他脚步沉闷地一步步迈上台阶,到了那个熟悉的把手前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

    怎么可能带了钥匙呢?他咬咬牙,却发现脚底下那块地毯也没有丝毫变动。欣喜若狂地,他颤抖着掀起布料一角拿起冰冷的钥匙。

    门开了。陈霆闻见灰尘翻滚的气息,似乎还有当年两个小伙子在房间里抽烟酝酿出的一屋烟味。他把自己砸在沙发上,指尖够到听筒播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嘟嘟地响了两声,通了。

    “…”他没说话,等着那人先开口询问。全身上下酸痛,几个破皮伤口还缓缓流着血,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

    “阿霆?”

    “…是我。”他哑着嗓子回复。雨夜里的爆发换去了他喉咙里最后一点力气,声音小小的却要逞强。他是决然不愿意让项允超发现他现在这个样子的。

    “你怎么去老房子那里了…”项公子的声音沉稳了不少,陈霆恍惚地想着,五六年了,是应该有些变化了。

    “咳…我就路过。”他漫不经心地应着终是被那个人察觉不对劲,只是项允超也沉默着,不知应该怎么开口。你好不好,怎么了,这样的对话,好像都不适合现在。

    雨水从他头发上掉下,顺着脸庞流下来。

    “你怎么了?”

    “阿霆?”

    “陈霆,你怎么了?”

    “恐怕我不是认识的那个阿霆。”酝酿很久,他终于开口,颓唐得一无是处。这样的对话也称不上合乎情理,可一如笑话,叱咤风云的黑道小子居然不知说什么好。

    “那又有什么关系?”项允超的怒气终于按耐不住,在他耳边一如响雷的爆发。

    “项允超你能不能别耍小孩子脾气?”他声音抬高,拼了命也要和人比到最后。“我混黑,我堕落到底。”他几乎是把自己说过的话再机械地搬过来一遍,好像对每个人这套说辞都能说得通。对面人又沉默,陈霆扯起嘴角苦笑。你看这男女恋爱般的吵架场景。

    “要是别人我早就…”项允超顿了一下,“可是…陈霆啊。”

    陈霆握着听筒的手僵住。

    “我不管你做什么,你总是我在大学里遇见的那个陈霆。”项允超的声音渐强有了中气,好像又是当年那个在夕阳下球场上和他一起挥洒汗水的那个跋扈公子。语气霸道得让人心里一热,稳定下来。他的拳头松开在身侧,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出了毛病,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所以呢?”他艰难地发声。

    “剩下的话我要亲自和你说。”

    电话两头的沉默彼此对抗不肯认输。

    “我等你。”陈霆急促地挂断电话。

 

 

 

      飞机降落机场的时候项允超有点恍惚。

      四五年了,香港变了好多好多,似乎城市的灯光已足够占领整个岛屿。

      他还记得当时和陈霆的那通电话——然后便是无边际的等待,好像时间一下就被抽光,永远也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和人打电话的次数也骤减,而且愈发短。他不记得自己多少次被转接到他的语音信箱,然后在嘟声之后留下一片惨淡的沉默。

      他知道那是他,可是永远也不会回拨,逃避事实般的自欺欺人,彼此都是。

      他向等在出口多时的司机微微点头,黑车在夜色里低调地滑出。

      项允超报出一串熟悉的地址,那是那套老房,他曾经的住处。可没想到一向敬职敬业的司机这回却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就说这地方去不了,惹得他直接黑了脸。

      “为什么去不了?”司机望着后座上面如冰霜的上司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几下。

      “警察封路了…”最后还是选择将真相全盘托出。

      “封路?”

      “前段时间那边…黑道火并,好像死了个大人物吧?”

      “…”项允超周身的气场好像都凝重起来。司机却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对上司的了解,看着那人不再冰封的面孔他在心口大喘一口气,却没发现人紧咬的下唇和颤抖的唇角。

      “好像是帮派内部抢座堂,追杀一个新晋的小子,还蛮强的,不过一个人还是打不过一群。人死在大学旁边,没救回来。我是怕那地方晦气,所以没敢带老板你去。”

      “那人好像叫阿霆…还是什么的。老板,我们还是不走那条道了吧?”

      “带我过去。”

      司机从反光镜里惴惴不安地看着他。项允超的半边脸沉在阴影里,下巴被包裹在手掌里好像陷入了沉思。

      车子在月光下开得愈发快。

      项允超漫不经心,心猿意马,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好像听见了当时他在电话里错过的那句话。

 

    “就算再久不见我也认得出你。”

 

    但好像听见了也不会再有什么回响。

 

FIN

 

 

 

注释:毫无逻辑的乱搞,这篇剧情其实就是项允超和阿霆是同学啦,大学租住在一间房子里好基友,然后毕业后一个去当总裁一个去混黑道,但是彼此还是喜欢但是别扭的不说。彼此经常尴尬到无言以对,但是最后终于有勇气来的时候正好来迟,真的永远无言以对了。

为什么不写完的原因是因为我懒【。

真的是好一篇修改过一边的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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